老任也行。这点小忙,他会帮我。”
老任,就是任强正。
邢羽烟稍微犹豫,叹了一口气,答应了。
现在,曾月酌已经被拘留在沈海市第二监狱,邢羽烟让丁烁去那里找一个叫程警官的人。
“对了,还有一件事!”
“丁烁,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有一辆哈雷摩托,那是我的,我得拿回来啊!”
“哦……好吧,这个可以有。”
挂电话的时候,丁烁冒出一句:“羽烟,每个人的心里头都有一杆秤。特别是做你们这一行的,这一杆秤一定要特别牢实啊。我认为,你也是一个好警察的。”
他不知道的是,挂了电话之后,邢羽烟愣了很久,眼神很矛盾。
丁烁决定立刻去找曾月酌,这个女人现在一定处在非常暴躁的状态。
看看浴室,他想了想,还是走进去。
这一走进去就傻眼了。
靠,没穿衣服!
沈慧丫竟然浑身光溜溜的,就这么站在浴缸里,还在踩着衣服。最要命的是,她正面对着丁烁,那种具有嫉妒力的美艳感,让他顿时感到口干舌燥!
好多形容词涌上来,到最后只剩下三个:结实、紧绷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