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像二十八岁的大姑娘,而是二十二三岁一般。
丁烁看着,忽然觉得自己做得过火了。
曾月酌肯定是认为自己九成九得坐牢了,而她不堪受辱,所以才会这样子冲动。想来也是令人心酸,骄傲了二十多年,像孔雀那样从不对任何男人低头。到头来,却要在这种情况下,把自己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小男人。虽然她也流露出了喜欢丁烁的意思,但这种情况,毕竟不堪。
丁烁狠狠咬了牙,打了自己一巴掌,站了起来。
看看裆部,他赶紧坐在地上,做起了仰卧起坐,这要赶紧消下去。
曾月酌一呆,在藤椅上坐直了身子,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受到羞辱的神情。她盯着丁烁,有点生气地问:“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啊。”丁烁苦笑。
他一口气就做了十几个仰卧起坐,嗯,有效果,开始消肿了。
“你!”
曾月酌气愤得想要踹丁烁一脚:“你这是不是欺负人?明明……明明都……你又……又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了?”
“哪有,我特别看得起你,我都神魂颠倒了。”
丁烁坐了起来,忍不住又往她的领口那里看,崩掉扣子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