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计较上了。这就是我们况家的风格么?”
他严厉地喝斥着,虽然声音虚弱,仍然很有架势。
“可他……他把我打成这样!爷爷,恩人也不能这么打我啊!”
况家汉嗫嚅着说,语气带着深深的怨毒。
“你活该!家汉啊……”
况天佑恨铁不成钢:“你多大的人了,也该收收性子了。看你这样,是我况天佑的孙子么?你跟街头混混有什么两样?我平生最痛心的一件事,就是没把你教好,任由你爸妈把你坏,唉!之前的事,我虽然不想怪你什么,但大家说得对,你差点把爷爷害死!要不是小伙子出手,你等着给我磕响头吧!”
中年妇女脸色铁青,一只手托着下巴,艰难地说:“爸,那小畜生把我打得这么惨,你怎么……”
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她发出惨叫,整个脑袋甩向一边。
丁烁又出了手!
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虽然比之前轻了一些,但也打得她的脸高高肿起,咔擦一声,脑袋都歪到一边去了。
这会儿,不单单是下巴脱臼,脖子也扭伤了。
众人惊呆。
况天佑都是一愣,看向丁烁的神情带上一丝怒色。
丁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