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贺天星:“妈蛋!我三个兄弟在操场上练武,碍着你了?你敢打他们,还把他们当椅子坐。老子不教训你,你特么还以为你家姓天王老子呢!今天我打你这个渣渣,不算什么本事!一个月时间,我三个徒弟,每一个都能打倒你!”
扭头看向张一谋他们,大声问:“信心,有没有?”
三个徒弟大声回应:“有!”
还用力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那真是信心爆棚。
丁烁这么说,一是为了露威风,第二,也是要告诉杨艳媚,可是这帮家伙先招惹他的。
另一头,杨艳媚的脸色真是五味杂陈。一方面,她的眼神里透着惊喜和不解,一方面,神情又显得尴尬,甚至带着羞窘。
她终于鼓足勇气,走前问道:“你用的到底是什么方式?”
丁烁淡淡地说:“癫痫之症,不单单是神经上的影响,也有情志原因。我刚才把他当作棍子甩来甩去,吓得他情绪失控,引起了突发性癫痫。这是心智闭塞,不是神经失调。你在他脑袋上扎来扎去,扎成马蜂窝也不管事!”
最后一句,带着嘲讽。
杨艳媚也是心高气傲的人,这么一听,满心不爽。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说得在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