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救护车来的时候,医生都摇头叹息,认为这家伙没多大救的价值了,救回来了也一辈子痛苦。肯定残废了!如果安乐死合法,还不如让他走上这条路。
曾月酌叫来两个清洁工,把办公室给收拾了。
她心里头五味杂陈,刚想做私人侦探大展宏图呢,想不到,真的可以回去继续做局长。
她自然明白轻重,做私人侦探是无奈之举,而带领一帮警察铲奸除恶,才是她的梦想。
回到凤岗区公安分局,重新站在局长办公室里的时候,她很感慨。
丁烁也跟着来了,他让曾月酌躺在沙发上。
“干嘛?”
“你脸色不对劲,肚子上一定还很疼,我给你看看。”
曾月酌被踹中的地方,确实是还疼得厉害。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仰躺在沙发上。丁烁一点都不客气,就解开她衬衫下边的几个纽扣,把下摆掀了起来。
露出来的一抹白嫩纤柔的肚皮上,一片红肿,甚至有些发紫。有瘀伤!踹得这么重,内伤都有。
丁烁的眼神里又露出煞气:“妈蛋,那家伙把你踹得这么重,我得打死他的!”
“行了行了。”
曾月酌娇嗔着说:“你把他打得够惨了,一辈子都爬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