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抓住扶手,整个人往后直靠。一张脸疼得都扭曲了,嘶嘶地直吸凉气。那疼呀!一股麻痛麻痛的劲儿,从脚心一直贯到头顶。
“忍着点,一个大小伙儿,这点痛都忍不住?别让我看不起你啊。再来!”
“嗷——”
一声长长的尖叫,从丁烁的嘴巴里喷涌而出。
这把曾月酌叫得都脸红了。
“喂!你别这么瞎嚷嚷行么?邻居听到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丁烁都眼泪汪汪了:“疼死我了,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这会儿,正是轮到曾月酌给丁烁洗脚了。
丁烁刚来到那会儿,看曾月酌正在打水洗脚,他想到之前给宋蓝蓝洗脚的情景,随口就说:“哎呀,真乖!都打好水给我洗脚啦,来来来!”
就往沙发上一坐,把两只大脚板翘得老高。
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开玩笑的,曾月酌当真了。立刻蹲在他身边,给他脱鞋子脱袜子,给他洗脚。于是,接下来,丁烁就陷入了一场他曾经过的苦难中。
“谋杀你个头!忍着,我给你疏通经络呢!”
曾月酌对准他的脚底,又是用力一按。
丁烁憋得脸孔扭曲,头一仰,禁不住就把脚一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