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酌给丢到了上。
那丰盈妖娆的身子在垫上蹦了几下,弹得老高,就像一条大鱼。
接着,丁烁如狼似虎般地扑上去。
“不要……喂!让我擦擦脚,都弄湿啦!”
丁烁已急不可耐,啪嗒一声,他关了灯。
整个房间,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没多久,隐隐然可以看到一个婀娜的身影坐了起来,还在那跳舞。
然后,就是丁烁的惨叫。
“哎呀!!不是那样子扭,不要……不要那样子扭。断了,断了……哎哟,死了……”
邻居都在嘀咕:唉!那可是女警官啊,特别如狼似虎的,小伙子落在她手里,完蛋了,被吃干抹净!
……
天气很晴朗,太阳全身心地投入到地球的怀抱之中。
沈海大学城旁边的山上,一条狭窄的山道上,还真热闹。
一辆辆完全用钢铁打造的独轮平板车——连轮子都是一大块圆溜溜的铁块。但也不是很圆,带着点凹凸。同样是铁块打造的平板上边,高高地堆着一垒砖头,堆得跟金字塔似的。它们就在山道上奔跑啊奔跑,推着它们的,是一个个只穿着短裤的男生。
他们抓着两根铁把手,咬牙切齿地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