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倪云俏脸微红,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小涟漪。
这个方鸿,为人还是挺不错的嘛,怎么会被人认为是神经病呢?
&了,小倪,你刚才跟伤者说什么呢?”方鸿笑问。
&才不告诉你。”倪云很干脆道,唇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个狡黠的小弧度。
方鸿就笑,也不再问。
其实倪云又那里知道,当时她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却怎么能瞒得过拥有一个入圣巅峰灵魂的方神医?
倪云当时跟那个受伤中年男子说:“大叔,里面除了您自已的钱,还有几千块,是我从那两个劫匪身上顺来的,你拿来做医药费吧。”
倪云这样做自然有她的用意,简单来说,就是受害者医治需要用钱,这笔钱按理也应该由劫匪来赔偿,但是,如果按照正规的法律程序来办,这将是一个相当漫长复杂的过程,而且到了最后,这钱还不一定真能落到受害者手上,假如两个劫匪身上的钱被确认为赃*款,那么这笔钱就可能被无限期地冻结……
是以倪云的行为虽然不合法,却能简单,直接地为受害者解决困难,保护了弱者应有的权利。
&倪啊,我不知为什么有种特别的感觉……”方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