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弯曲。”
“知不知道是什么蛇咬的?”宋无极问。
“当时天太黑了,没看清,有人说竹叶青,有人说五步蛇,搞不清楚了。”
“那除此以外,后来还有没有接受过治疗?”
虎子憨憨地摸下脑袋,苦笑:“看是看过不少医生了,偏方也试过很多,但都没什么效果,医生都说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唉……”这时中年男子忍不住唏嘘起来:“那次他妹妹发高烧,当时家里太穷没钱去医院,他就上山采可以退烧的草药,谁知一不小心被蛇咬了,都怪我啊,就不该让他上山,就算去,也应该我去……”
“爸,这都是命,您就不要老自责了。”虎子平静道。
“唉,我能不自责吗,就为这事,你现在连媳妇都讨不上。”
“得了得了。”虎子脸一红:“这种事就别在这说了。”
宋无极检查完,然后就是萧寒衣,望闻问切走了一遍。
虎子爷俩还不知道呢,眼前这二位可是越东省数一数二的名医,能当得起二老同时会诊的,起码都是正厅级干部!
“说说你俩的诊断吧。”方鸿道。
宋无极道:“我的诊断是,虎子所中的蛇毒属于神经性蛇毒,由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