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难道他真不是他吗?但背影实在太象了。”倪云喃喃自语。
不过他俩一个细心体贴,一个粗暴野蛮,又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倪云心里迷茫得很,忽然又充满期待地道:“如果他真是他,那该多好啊。”
……
第二天早上,当方鸿送完张柔上学回到医馆时,宋寒弛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方医生,请。”宋寒弛请方鸿上车。
今天宋寒弛是单独驾着一辆帕萨特小车来的。
驾车来到市人民医院,在宋寒弛的带领下,二人径直前往重症监护室。
“宋市长,您来了?”走到病房外时,一名坐在走道长凳上的中年妇女马上起身,向宋寒弛打招呼。
“嫂子。”宋寒弛对那名中年女子道,然后给方鸿介绍:“方医生,这位是子文的妈妈。”
方鸿点了点头,打量一下眼前的这位中年妇女,看她模样,大约是五十出头的样子,只是头发却已经全白,象满头银丝一般,脸色更是憔悴无比,黯淡无光。…
“宋市长,这位是……”张子文母亲有些好奇地问宋寒弛。
宋寒弛道:“嫂子,这位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位方医生了。”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