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来呢,我一个在这里好害怕的!”
韩婉婉自私地耍着小性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叶天临半灰暗的脸色和脸上未干的水渍。
她从出生开始就是长在韩家的大小姐,眼睛就长在头顶上,从来都是被人惯着,也从来没有谁拒绝过她,敢拒绝她,所以她只管自己要做什么,想做什么,当初把叶天临从白慕嫣的手里抢过来也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是自己的,韩婉婉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倒是觉得自己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好像是在替天行道,匡扶正义一样。其实她对叶天临也一样,一直都是由着自己的性子,从来不会照顾叶天临的感受。
“公司的事情那么多,爸爸又突然发生了这种情况,什么事情不都得我处理?!难道我要跟你一样,守在这里一个劲儿的哭,什么都不问?!”
本来以为叶天临会按照惯例,会像哄着小公举一样地哄着自己,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他一直都是把自己宠上天的人,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可是没想到自己现在还没说什么呢,他就敢这样对自己大呼小叫的。
韩婉婉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气,因为韩婉婉的母亲去世的早,韩婉婉的父亲怀着对妻子的思念,对她这个女儿就更是千依百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