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服气到了极点，白慕嫣还是只能够把自己的牙咬碎了往肚子里面咽。
然而即使白慕嫣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韩婉婉却依然还是觉得，这远远不够。
“就仅仅是这样而已吗？看来这孩子真的对你来说不怎么重要。连自尊都比他还要值钱一些。”韩婉婉欲言又止地对白慕嫣继续发难。
白慕嫣紧紧地握了握拳头，既然要低头了，为了天天，自己也认了，也不在乎在对韩婉婉这样的女人更加卑躬屈膝一些。
“请你……放了天天，以前都是我的错，真的很对不起。”白慕嫣对着韩婉婉九十度鞠躬，并且为自己从来没有做错过的事情道歉，之求韩婉婉能够高兴，能够放过他的天天。
然而半晌，韩婉婉都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磨着自己的手指甲，好像怎么看都不够美，总是欠缺了一些。
“还是不够啊。”韩婉婉连看都没看白慕嫣一眼，阴阳怪气地说了这么一句。
像是在对自己的指甲说，又像是在跟对着自己鞠躬的白慕嫣说。
因为韩婉婉一直没有给自己下一步的指令，所以白慕嫣一直都是九十度对她鞠躬的状态，连腰都快要累垮了。白慕嫣也知道这是韩婉婉这故意整自己，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这个世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