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飘忽得像灌了一打啤酒。
“明天早上,记得喊我一块儿吃早饭。”
我着急得声音都在颤,埋怨道,“你现在还有心思说这个。马上就送你到医院去。你坚持一下。”
秦颂眯着眼睛,头一下重重的往后靠。
好在我一早考虑到这点,早就把手垫到他脑袋后面,好让他不至于撞疼了头。
秦颂头靠下去,我扭头看过去的视线,正好看见秦国安板着的一张脸,看我的眼神特别奇怪。
秦颂虚弱着说,“我有个这么聪明的老婆在,现在什么心思都有……”
他话音刚落,就没再开口说过话了,把他送进急诊室里,我站在急诊室门口,低下头,看衣服一边是染得晕开了的血,都是秦颂的。
跟我一起站在门口的秦国安走了过来,靠在我左侧一臂距离之外。
我们并排一起站了好长时间,他才沉声开口问我,“你早就发现了?”
我轻轻“嗯”了声,吸了吸鼻子,“秦颂气息不稳,他身体也在往我这边斜,别看他吊儿郎当的,他可会演戏了,好像一点不疼的样子,但他上半身就那么多伤口,脸上头上都是,怎么可能不疼,他只是太会忍给别人看了。”
秦颂忍给很多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