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又一出,但你这臭小子想过没有,老娘舅是在给你收拾一个个烂摊子。你要是让我省点心,也不至于让秦家折腾到今天这地步!”
郝如月一直不看我,从进来后到现在。一如我最开始见到她时候的场景。
她知道怎么把一个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就是无视他。
而我从她对我一开始的无视到中途挽我手跟我同仇敌忾,直到了现在,仿佛一切都打回原形,从头再来。
“妈,不是我觉得,事实就这样儿,这次要不是我老婆机灵,命我都要丢半条。”
秦颂回了郝如月前半句,无视了她后半句的抱怨。
或者整件事情里谁对谁错,那都是错综复杂的线条,早就理不清,也没人想理了。
“你少在这帮她说好话。我对谁都没任何偏见,我只要能看到我顺利出生长大的孙子,别的一概没,有,要,求。”
郝如月的没要求,唯一的就把我严实的隔绝在外。
我站在病床边上,手自然垂落,秦颂轻巧的一捉,言辞笃定道,“妈。等我跟黎西都想生了,咱俩一定生。”
知子莫若母,郝如月不屑的扫他两眼,“你会有想生的那一天?”
秦颂咧嘴就笑,“到怀上的前一天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