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眼神停在冰箱上一会儿时间,就意味深长的笑了。
我没看明白,还没来得及把眼神收回,郝如月视线一下扫到我脸上,被发现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摆好视线,在一个无论我做什么都会被挑刺的阶段。郝如月只从我身边绕开,倒也一句话都没说。
毕竟这样已经足够伤人心。
郝如月从我身边还没走开两步,我背后突然传来秦颂调笑声,“妈,你这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的,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给你请我们工地上的医生看看?”
郝如月听完。气道,“先请来给你看脑子吧。”
说完她就回了房间,我尴尬的看去秦颂的眼,他赶紧冲过来拉我手,把我带进房间里,刚一落坐到沙发上,秦颂舒爽的叹气感叹回来的感觉真好。
他还一直握着我手不放,再话锋一转,眼神直凝我的脸,“我过两天就要回工地上忙。肯定有顾忌不上你的地方。我妈那人性子就这么刁钻,就有本事想让谁受气就干受着。她这人就这样,被我爸惯出来的。如果她平时刁难你给你气受了,你千万别惯她。拿出你平时损我的气势损她就成。”
“那怎么可以。”
我一听,哪儿能这样。郝如月在如何她都是秦颂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