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清楚?等我踏出这门不在你们视野里半天,她都能折腾你够呛。”
我看他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看我,就赶紧给他拍背顺气,“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别气。”
秦颂又再三叮嘱我千万别因为他妈的身份而白白受气,心里委屈了一定要反抗。
这三天里秦颂在,我们一直相安无事,郝如月除了再三无视我外,也没做什么过分举动。
等三天后秦颂回了工地上,那天早晨我按以往时间准备搭车过去,刚一开门,隔壁的门几乎差不了多少时间就开了。
“怎么起这么早啊。”是郝如月先兴致勃勃的跟我打招呼。
我紧了紧肩上的包包背带,把门一关,赶紧说,“是啊,工地上有的忙,耽误了好几天时间。我要赶过去看看,那阿姨我先……”
“不着急,我还没吃饭呢。”
我一听,突然懂了,马上应道,“阿姨您想吃点什么?”
“你就给我做个鲜肉馄饨吧,加点小虾米把汤熬鲜点儿,加上棒子骨和鸡肉一起熬。记得要手工包的啊,困死了,这大早上的,我先睡一会儿,好了在喊我。”
她连打了几个哈欠,敷衍的道谢完,拉开没关的门就进去了。
我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