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医院疗养着。等我一去,他就在门口边上的栏杆里拼命蹦跶。
一直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小黑这两天仿佛都长了不少,栏杆差点被他激动的推跨,连医生都叫苦不迭。“我可是救了你的人啊,你就这么拆了我房子想报复我给你打的那几针啊?”
小黑听到,摇着尾巴响亮的汪了两声,像在回应他。
医生把牵小黑的绳子递给我的时候,向我保证小黑已经没什么事了。还有一些要注意的事项都一并告诉了我,我都记下了。
牵着异常兴奋的小黑从宠物医院出门,它像个小孩儿一样对医院深恶痛绝,硬拽着绳子要尽快远离医院。
那姿态逗得我咯咯直笑,继续走了两步,我余光瞥见宠物医院旁边的药店,就停下了脚。
药店,验孕棒,我要不要试试看。
这想法在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个芽,还没等它立马长出果实来时,小黑突然又“汪汪”了两声,对着我叫,继续硬拽着绳子要走,还像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我拿它实在没办法,决定就先带它回去。
来日方长,明天后天,这么多时间,我哪天来买不是一样。
回到旅店,隔壁的门又开,郝如月抄着双手好整以暇的盯着我牵小黑上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