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如月吃痛的惊呼大叫,浑身不停乱动,撕心裂肺的声音让我心狠狠下沉,再定睛一看,郝如月的右手掌一侧有两个小窟窿眼一直在冒着血。
我脑子突然一片空白,而郝如月左手摁在右手手腕上,冲着我含泪咆哮。“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送我去医院!你就是想让我死!”
我赶紧低声吼了小黑一下,他马上知趣的搭着耳朵委屈的盯着我,我眼神复杂的看着它。
到这一刻,我都难以相信刚刚拼命咬郝如月的是小黑。
“还等什么!你看看我的手!”郝如月动了动右手,血流更凶了。我赶紧把小黑交给旅店老板,陪郝如月一路去了医院,打破伤风针和狂犬疫苗。
车上郝如月就打了电话,语气阴冷的问秦颂还要不要她这个当妈的。
她开着公放,能听清秦颂在工地上的嘈杂声音。他听郝如月这么问,挺烦躁的,“妈,我在干正事儿,您别闹行不行。你这么折腾人。我媳妇妈妈不会心疼吗?她好好养大的女儿被您这么作啊?”
秦颂显然不想多说,有要挂了电话的意思,被郝如月厉声喊住了。
“你媳妇?今天我差点死在你媳妇手上!你自己告诉他。”郝如月把手机往我方向一推。我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