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灌我好几瓶酒?你在家待着早点睡,别等我。”
我笑着摇头,突然没了头发的关系。这摇摆脑袋的弧度竟然也能连带起凉风灌进耳朵里,尽管已经一天天的接受了周围人的异样眼神,能大方得体的微笑。
可还是在熟人的古怪神色里感到怪异,只有秦颂,肯大大方方的盯着我眼睛,看全我整个人的存在。
“王哥昨天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也要我一起去。”
秦颂眉头一皱,“让你去干什么?胡闹。别去了。”
“当时情急,是我使了心计联系的孙芸芸,才能通过她得到孙政帮助,不然就毫无办法,孙政救了我丈夫。最该谢他的人是我。”
最该被他埋怨的也是我。
秦颂长长叹声气,“那老子现在阻止你不让你去岂不就是白费功夫了?”
我笑笑,耸了耸肩膀,“当然。”
没能说动我,秦颂支了司机开到市中心里,把郝如月安排在一家高级酒店里,离工地车程要快两个小时。
“妈,您就在这待着休息一下,我去接孙少将。”
郝如月笑了一下,“你想把我放这多长时间?我这趟来这陪你吃苦可不是到这享受的。我走之前,怎么都要把那狗处理了,我要亲,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