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次性喝光了才算完。
这一直都是啤酒的喝法,从没见人不要命的说吹白酒瓶的!
之前要灌秦颂的那人突然怵了。用看疯子的眼神打量秦颂,眼看秦颂真的又给他开了一瓶酒,放在桌中间的圆盘上,转一圈就到他面前,秦颂还故意抬手示意他拿。
他慌了,吓得求救般的去看孙政。
孙政手还端着酒杯,晃动里面半满的液体,他轻轻笑了笑,不置可否,“既然秦总兴致这么高,你不陪秦总喝一个,太不给他面子。”
孙政一番话,我看了眼郝如月,脸色刷的一下成纸白色。
秦颂倒不以为然,他就这性子,酒桌上不玩虚的,可这是满瓶的白酒!
我马上站起来,手伸到后面拉扯着秦颂的衣摆,努力把他拉着坐下。秦颂是真喝多了,站不稳。慢慢的也就坐了下来。
我对着孙政微笑,知道这关再这么闹下去就真过不了。
秦颂今天要真喝死在这,孙政也能一点不受牵连的就走了。谁还能追究出一个责任?
到这一刻,只能破釜沉舟了。
“孙少将,我是个晚辈。现在还轮不到我来敬酒,可我一直都想敬孙少将一杯。我跟芸芸是一直以来的朋友,她为人处世上教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