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没时间了,只能硬着头皮狠推了她一下。
郝如月马上跌坐在地上,吃痛的哎哟一声。一脸惊恐的盯着我,她嘴里还刚说了个“你”字,情绪没马上爆发,我头昏昏沉沉的,低声对她说了句“对不起”,赶紧一把拉上房门,隔绝了小黑和郝如月。
我以为这样已然结束了。
小米粥没有烫到郝如月,小黑也没有攻击她。只是刚才我失手的不小心把她推到了,等会儿一定向她道歉。
我脑子里还盘算着这些话,心想着好不容易,结果突然一下失去了意识,再发生什么事就完全不清楚了。
等我睁开眼,是在不陌生的环境里,医院。
恢复意识后鼻腔马上钻进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让我刚吸了一口气就犯恶心,忍不住的吐出来。
我弓着背,朝床边吐了好久,胃里没东西,只能吐出一点口水。
一个轻柔的力道一直帮我抚顺后背,又在我耳朵边上耐心的哄,“没事的,慢慢吐。别着急。”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吐完后嘴巴发苦的转头一看,秦颂没坐下来,他角度很大的弯着腰,手里举着水瓶子,递给我,“是温水,你漱漱口。”
我错愕的接过来,看他坦荡的从床底下把脸盆给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