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听到响,迷糊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模糊的瞧见秦颂关病房门的动作。
他动作很急躁。像是非常想快点把门给关上,把什么人给堵门外面,但门页合上的那瞬间又非常轻,没发出多大点声响。
可我还是醒了,揉着眼皮子喊他名字,秦颂的背僵了一点,转头回来时脸色不改的盯着我,他快步走过来,问我饿不饿,今天想吃点什么。
我看了眼门口,余光瞥见秦颂绷紧了嘴皮子,怔怔的望着他,试探道“是你妈妈过来了吗?”
秦颂没回答,但看表情又不是。
那我知道了。
能让秦颂表情这么难看的,现在也没几个人了。除开郝如月外。就能联系到昨天顾琛的表态。
是有人过来接受项目,顾琛才会默许秦颂不在现场。
这种猜想凭靠着事实,下午一点秦颂就喊了两个专业的看护来守着我,匆匆赶去了工地上。
哪知道秦颂前脚刚走,后脚一个看护就去开了利落敲响的病房门。
她拉开病房门后。马上就走回来,笑眯眯的问我,“黎小姐,有一位许先生找,斯斯文文的。戴副眼镜。”
秦颂临走前刻意叮嘱过她们,有人进病房一律要跟我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