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许默深这人,每每见上一面,我都会警告自己一定要小心提防着人。
他要是设了圈套给我跳。我不一定会比看护坚持更长多少。
但他提到了诺成,我肚子里又有了自己孩子,就不禁的笑,“我也有点想他。”
说完这话,我马上就后悔,倏地去看许默深的眼,好像一点没听进我刚才的话。
我稍微松一口气,但又不免紧张。刚刚我那模棱两可的回答,不会让许默深误会了什么吧。
“顾琛跟我提起过你,说会让你休息段时间,我过来接手你工作,细节的地方有些疑惑。”
之前的所有资料我都给了许默深一份,他这次也拿了过来,大方的坐在病床边上的木椅子上,摊开其中一本文件夹,指向某处钢笔记下特殊标记的地方。
许默深问我的每个问题都很简明扼要,我想一想再认真回答他,他能很快明白。
交接了快二十分钟,许默深合上最后的文件夹,伸手推了推眼镜架,“大致上的已经没问题了,从今天开始你可以放假休息,如果有问题,我再电话咨询你。”
我偏头想了想,说,“不用了许总,我人就在西藏,如果有什么问题,您可以联系我跟秦颂任何一个。我虽然人不在岗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