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我才意识到,在这个问题上跟秦颂争辩毫无作用,但偶尔一有了坏心眼,总可以用这话题治治他。
晚上被接出院,在医院门口停了两辆车,后头一辆边上站着项目的司机,另一边没人下来。
秦颂一定要扶着我的手往外走,尽管路过的人纷纷侧目来,被秦颂的颜值吸引,也为我们两人之间的别扭姿势,他却像什么没看见,木着一张脸,小心翼翼的扶我接着走。
到第一辆车时候。秦颂都没停半步,一直朝后面车走。
直到我们都走到前车的车尾处,一声车门拉开声音,伴着郝如月焦急又尴尬的喊,“秦颂。”
秦颂还是不肯停下来,还催促步伐减慢的我快点走,“不是饿了么,小心没你吃的。”
背后声音更重的又喊了他一声,秦颂仍不想理,等把我扶上车,他手臂搭在车门边上,脑袋往下压,透过窗口对我笑,“你等我两分钟。”
我点头,看秦颂转身,郝如月着急的过来扯他袖子,又气又急,“你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啊。妈喊你你都不听了?怎么样了。检查结果出来了吧,医生怎么说。”
秦颂冷漠,“你不是很能弄到检查报告么,不自己去问?”
他一语双关。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