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医生的禁忌,说话不能说太满,怕被有心人抓去了把柄。引起不必要的医闹。
但秦颂打扮气质,哪像是会为了钱医闹的人,更像是会因为医生这时的不保证闹出大阵仗。
每一次从医院离开,医生都会长松一口气。
到车上我数落秦颂,别每次都像黑社会口吻的去威胁医务工作人员。
“现在医患关系这么紧张,你不做贡献就算了。反而还添麻烦。”
秦颂调整好窗户程度,让车里有空气进来,但不至于直吹我身上。
“他个当医生的,不该解惑啊。”
我轻轻咳了一声,漫不经心轻轻拍了拍自己还是平平的小腹,“那要是女儿知道你这么无赖……”
那边马上软下声音来,“我改,我马上改。”
女儿成了秦颂的把柄和软肋,也成了我平日无聊调戏他的理由。
却未曾想过,幸福的时间过太快,这也成了日后割在我跟秦颂身上的利刀,差点要了我们的命。
这两个月过去,除了我体重的数字不停往上冒之外,日子平平淡淡的过去。
两个月后,秦国安来了,他敲开我房间门,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问我能不能进去。
我让开一条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