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唯一的衣物边缘,他悬空的手臂才颤抖一下,过来抓我,要推开,“别胡闹。”
我迷恋的盯着他喉头滚动的脖子,“是不是胡闹你又不知道,你要怪我还不如早点从了我。”
被我话乐到。秦颂弯着嘴角,“从了你?不给点反抗机会了?”
我笑着摇头,把他那条贴身衣物往下拨到膝盖处,“不给了。”
秦颂是游走惯了酒池肉林的人,此刻的生涩又是自然的流露着,他呜咽后喊我的名字,伸手放在我后脑上。想推开,又更想深入,理智和yu望的挣扎,一定是最磨人的。
“黎西……唔,你要,弄死老子了……啊。”
他喊我名字时候,如往我心脏上灌了一杯酒,满满的醉意,我脑子是晕的,心却滚烫得不行,一点不知疲惫,更兴奋的去伺候他。
秦颂是怕伤害我的,他虽然享受,身体紧绷着,可依然会小声劝我,会控制自己的主动权。我跪在床面上伺候他,每每他要恢复意识的时候,会勾一勾耳边的碎发,露出向上扬动的眼睛,暧昧的盯着秦颂的眼,传达给他无声的抗拒。
不要,不要就在这停了。
我想他好,想他更好。
这种情绪埋在心里是不可能传达给对方,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