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站在原地不走了,就看着她愧疚得快挤出水的表情,我攥紧了手掌,虽然微笑着,却一点不带笑意,“钟姨。我跟秦颂对你不薄,你是谁请来的,能告诉我一声吗?”
我脑子突然天旋地转,一想到陪在我旁边两个多月的钟姨是别家人派过来的,她每天做的工作就是采购每天的食材,这些被她买回来的东西都进了我嘴巴里。
如果只我一个人,我还能勉强撑住,平静一点的质问她。现在不一样,我肚子里有孩子,伤我就一定会伤到它。
我真切体会到一个母亲的脆弱,我身体里有我致命的把柄。
“太太……您别误会……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我当初是财迷心窍,不是想伤害太太的。我从来没想过……太太您听我说。”
她开始哭,鼻涕眼泪混在脸上往下掉,那模样再难看,也一定难看不过我眼睛里的绝望。
我静静的看着她,冷声道,“你不用说这些,直接讲我问题就好,你是,谁家,派过来的。”
“我……找我的雇主,是姓顾的。”
姓顾的。
顾家人!?
“太太!?”
几个声音都在我耳边哄闹,我差点没站稳,还好被人搀扶着,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