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儿子出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冤有头债有主,我对钟姨和她儿子都没有直接的责任关系,我为什么要为整件事负责?今天是我还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如果有,她也不能活着回去。”
旁边的小夏打量个哆嗦,视线古怪的扫过我脸,可能心里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女人,这么不通情达理。
我也无心再跟小夏交流,每个人经历不一样,不用懂的一样。
我没马上回去,中途去了趟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后,确定了没事。我才让秦颂的人帮忙通知秦颂,那人把电话给我,说秦颂找。
我一把手机贴近耳朵,他好像就发现了一样,焦虑道,“确定没事了吗?”
“没事。医生说过了。各方面都没问题。”
“钟姨现在在哪?”
“我放她走了。”
秦颂声音有点紧,“黎西,你放过了一个,下一个再对付你的心就更狠了。锱铢必报的你哪儿去了?”
“我知道,可是我当妈了,听不得她说自己儿子的事。可能真的是多愁善感了很多,既然没发生什么事,也罢了。你这两天找人调查一下她,看有没有任何疏漏。”
要是跟她讲的有出入,那结局也不会是这么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