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钱再请老师了。现在家教老师特别贵,一个小时两三百,我家里一直都不太富裕。”
我顺手又端了一碗绿豆汤递到陈嫂面前,打趣道,“看陈嫂您说的,这些偶读是举手之劳的小事,老师是我亲戚,他也不可能收我钱。一天就两个小时,也不麻烦,我看陈嫂这手艺挺巧的,外面很少这样的手织毛衣了吧。”
陈嫂顺着我,视线落到织了一半的毛衣上,恍然大悟的点头,“对对。这些年头可难找了,那……那我给那老师,多织两条毛衣!?”
我大方笑着点头,“那就麻烦陈嫂了。”
陈嫂热泪盈眶,激动的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连说了好几声谢谢,语序混乱,但我还是听得明白,陈嫂是真的高兴了。
“这才是要麻烦你啊太太……我家小孩儿一辈子就这么一次高考,我都不知道要是考砸了要怎么办,我们全家就他一个希望了。”
跟陈嫂聊了几句,她欢欢喜喜的答应后,就跑去外面打电话了。我摸着诺成的脑袋,看他碗已经见底,问他,“你还想不想再吃一碗?”
诺成摇摇头,“小姐姐真的有亲戚是英语老师吗?”
被诺成一语中的的问,我不好意思,但还是诚恳回答,“没有,我没有。但是为了让那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