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情况,他语气平淡,好像事不关己。
“秦总的手机打不通。我想大概了解经过。”
这种能算是大型事故,如果捅到政府那里,接下来多久能正式复工都不知道,还有相关媒体,我这边急得焦头烂额,一家一家的联系。
好在之前在西藏积累了不少人脉。人家还记得我这么一个姓“黎”的,又跟秦颂走的近,有能卖我个面子的,有能卖钱一个面子的,勉强的把舆论压下来,接下来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默深这时候打电话来。我很难不把他联想到幸灾乐祸。
他好像意识到这点,很坦然的就说了出来,“黎助理现在不要自己急了阵脚误事。我现在人在日本,但也有国内熟人,会妥善安排协助的人。黎助理应该知道,这是一个工程事故,对参与整个工程的任何人都有或多或少的不利影响。”
其中包括顾琛,包括秦颂,当然也包括后来居上的这个三老板,许默深。
“我知道,我什么话都还没说,许总。”
我连讽刺他得手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他就急着辩解,要放在别人身上,理解为自乱阵脚很顺理成章。
可许默深这样的人精不可能这么赤裸的表现出这样的状态。但是他先前的行为太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