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父亲穿着病人服。
“爸爸爸爸,你什么时候才能好,才能陪我玩儿啊。”小孩子奶声奶气的求。
我抬起脸,目光所及的地方,躺满的都是同一事故过来的病人,只觉得越发心寒。
到底是如何可怕的人心,才会把毒手伸到这么多人身上,万一要有个好歹。那都是一条条的人命。而我现在一点相信是意外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侥幸把这一次当成意外,那投机取巧的恶人把毒手伸向下一次该怎么办?
我站在走廊中间,目光之怔忪,恰好这时候,其中一间病房门口出来个人,他目光肃杀,一脸疲惫,跟了人在他身边耳语,他默不作声,只是沉默的听。
我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时间,直到他像有预感般突然转过来脸,淡漠的视线才渐渐有了点温度,他冲旁边的人低语着什么话,视线却一直留我脸上,旁边的高层顺着他视线看到了我,赶紧冲我点头打招呼。
而后,秦颂朝我走过来,手贴在裤兜里摸出一盒烟。从里面抽了一只出来,叼在嘴巴里,“我出去抽会儿烟,回来我们谈。”
我马上点头,“你去吧。”
他肯定憋坏了。
待秦颂走,高层不知道从哪找了一张干净的靠椅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