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和病人家属都逐渐休息,陈嫂累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过来问我还有什么吩咐没有。我自责的冲她说抱歉,连累他们这么累,眼睛往远处瞥了一下,芳芳还在帮忙其中一床倒垃圾。
陈嫂挺豁达的,“没事儿,这主子公司出了事儿,咱们能帮一点就帮一点,虽然是粗人。其他地方帮不上忙,可一些粗活累活我们可一点错出不了。太太,你今天都忙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把,这里有我跟芳芳就够了,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可千万别熬夜啊。对小孩儿一点不好!”
我权衡一下,点点头,“陈嫂,那能不能这样,今天麻烦你先留下来,明天留芳芳。你这方面的经验多。最关键的第一天晚上由你来看着我才敢放心,我尽量待晚一点,但晚不了太长时间,第二天跟车就一起过来。”
陈嫂爽快的就答应了。
晚上秦颂是肯定不走的,一路无话,他把我跟芳芳送到了车边上。纤长的手指把我身边的车门一推,就把我们隔在两个空间里。
我手指头放在车窗边上,“秦颂,你自己注意点休息,太累了就稍微眯一会儿,有精力了再弄,别自己先累坏了。”
他发出很低的轻笑声,像释放了一口累意,脸上的情绪都缓和很多,“你放心吧,老子没事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