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鼻腔里沉重的发出“嗯”的声音,埋着头,连他眼睛都不敢看。没等一会儿,他哑声坏笑道。“都要走了,也不看老子一眼?你这么舍得?”
我差点就没忍住,让眼泪从眼眶里飙出来。我猛然站起,垫着脚,双手环扣他脖子,抱得紧紧的,“秦颂你一个人在这一定要好好的。不要太逼自己,掉到谷底,往后就是上升期,很快就会过去。我一直陪着你。”
心揪着难受,被送上车之前秦颂说了声好,又好像没有。
第二天我睡得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心情一惊,盯着房间四壁环绕一圈,才猛然想起自己今天不用去医院了,直接去机场,那边有人接,到市里机场后,也会有人过来接我。
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我回去,秦家会拨款,吴太太那边也会拨款,以帮度过这次最艰难的危机。
不知道发呆了多长时间,我下床自己给自己煮了一锅小米粥,没喝完,剩下的只能倒进厕所里一并冲掉,再把东西都收拾好,好得像什么都没动过,都规规整整的放在远处。
这地方,我近期内,可能再来不了了。
走的时候没想象的难以割舍。特别平静的关上门,迎上芳芳得逞的视线,随她一起上了开往机场的车。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