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郭守华何曾见过这样年纪轻轻的人竟敢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一时竟气结在了那里,说不出话来。
王乐山则是继续说道:“你如果理智的话,应该知道,迷欢药虽然是我灌下去的,但迷欢药是你儿子自己的。你儿子那些常用的迷欢药掺在红酒里是不会致命的,而且,量也不可能会大,毕竟你儿子只是想要迷女干一些不听话的女人,并非是想要害命,对吧?”
郭守华听到王乐山这话,眉头皱在了一起,知道自己无论说对还是不对,都是不对。如果对的话,那就是承认自己儿子想要害人性命,如果不对的话,那岂不是证明对方和自己儿子死亡没有关系!
也不管这郭守华是否会回答,王乐山又说道:“既然你儿子下在红酒里的迷欢药是少量的,那么,为什么又从你儿子的尸检报告里检查出了大量迷欢药成分呢?自然是说明,后来你儿子又服用下了大量迷欢药,我想,你儿子应该也不至于傻到要继续服用吧,那么,也就是说明有人又强迫他服用下去了不少,还在你儿子的心脏里注射了强性的复合麻醉剂,而这个人自然也就是杀你儿子的真正凶手了!”
郭守华沉声道:“那你又怎么证明,这个凶手就不是你呢?”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