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新拿出来的一瓶埋在地下特酿的酒,一入口,王乐山就觉得脑子轰了一下。
再低头时,看到了怀里微眯着眼睛满是媚态的范瑶,此时的范瑶手里端着一杯酒,冲着自己妩媚一笑,眼神极为勾人,说道:“叔叔若有心,吃我这半盏儿残酒。”
王乐山见此微楞了一下。好似此时的范瑶已经不是范瑶了似的,而自己好似也不是自己了。
只见那仰面望着自己,粉面桃腮,眼波流转。轻启朱唇,曼声吟道:“葡萄美酒夜光杯,一股温软付予谁?恨不袅娜身似燕,浅斟低酌伴君飞。这是我随嫁女儿红。陈酿一十八载启封,只是奴家身世孤苦,辗转数人。没一个爱惜我的。如今到了武家,虽说嫁人,却更伶仃,一坛子美酒,这多少年无人真正饮得其味。好酒配英雄,叔叔,若不嫌弃金莲酒残人卑,就拿了去吧。”
王乐山听这一番话,更觉发懵,好似这范瑶此时不是范瑶,而是成了潘金莲!而自己则是成了潘金莲嘴里喊的叔叔,那无疑就算武松了!
一想到此处,脑子有些发懵的王乐山,豪气徒生,接过盏来,一仰脖子喝了个干净,翻手亮了一下碗底,洒出几滴来,溅在了范瑶模样的金莲胸口,只见软软弹弹,黏黏腻腻。范瑶模样的金莲被酒激得一缩,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