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目光,那些上下打量着她的目光,像一条条湿漉漉的大舌头,将她从上到下舔了各遍,最后又亲昵地在她连衣裙胸口处,透视的薄纱隐隐露出的乳.沟,多行了几遍注目礼。
林白翻了个白眼,目不斜视地直直朝里走去,她甚至听到那些男人嗤之以鼻不屑地说道:“哼,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都是出来卖的,还装什么清高啊。”
“不就是高级的鸡吗,给钱照样什么都干。”等等刺耳的话语。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看着其中一个说得最大声的,一脸读书人气质,穿着也不俗的男人,直直地走过去,拿起桌旁的一杯酒泼到他的脸上。
那男人被这么一泼,彻底露出了真实面孔,眼神凶狠地说:“靠,你这女人他妈.的有病吧。”
她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摔,转身继续寻找着什么。
终于,穿过拥挤的舞池,在角落的卡座上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他脸上带着放荡不羁,但却把一众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的特有的笑容,身边坐着三五个夜店女郎,他的手还搭在左右两侧笑得妖艳的女人的肩上,一杯一杯喝下她们送到嘴边的酒。
林白淡漠地脸上染了了一丝愠怒,如一朵霸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