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扯了她一把,她才免了枪伤,怎么算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凌越,你的意思是,程静庭趁乱偷走了月神之泪?”
“这次彬缘博物馆展出月神之泪,主要是由白家负责保全,不过程家与白家素来是世交,程静庭出入博物馆有特权,他不太可能盗走宝石。”凌越很中肯地说着。
至于那枚消失的月神之泪,坦白说凌越也没有头绪,或者真的像夜悠然所说的,它自己凌空飞起,消失无踪……
“银发少女?紫瞳?”
夜悠然径自在发呆,蓦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大吼一声,“我想我可能要回一趟意大利夜家!”
“不准!”凌越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激动,不过她想离开,不可能!
“有什么事,你直接打电话问夜千寻,你现在不能离开!”凌越的声音冷厉,不允许她反驳。
夜悠然知道自己反应有些过激,一脸面瘫地看着眼前分明就是在生气的凌越,她伸手拍了拍凌越大脑袋。
笑得有些讨好,“我开玩笑的啦,现在大过年的,我刚从匪徒那死里逃生,我才不要跑去意大利这么远呢。”
凌越瞪着她,并没有说话。
夜悠然抿了抿唇,开始反省自己,那枚破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