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挟持那次弄丢了,所以这突然犯病,她只能强忍着,医院里根本就没有办法治疗。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扬起头,看向天空,大脑里却依旧是凌越刚才那冷漠教训她的模样,他肯定认为是我故意推程娉婷下池里。
“我不是故意的……”她虚弱地低喃着,带着一份委屈。
是不是因为我平时太过强悍,所以他们就理所当然地觉得我这样的人不会受伤,是不是因为我平时太过于张扬,所以凌越就觉得肯定是我无理取闹。
夜悠然深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心脏处的抽痛已经渐渐地平缓了下来,这让她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同时额角,身上都已经布满了冷汗。
下一次,下一次如果再犯病,她自己也没有自信能熬过去。
程静庭一直在一旁安静地注意着她,他发现夜悠然现在的秀眉已经不那么紧皱,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夜悠然,你现在好点了吗?”他小声地问了一句。
夜悠然并没有回答他,反而莫名其妙地反问一句,“程静庭,你说,是不是弱小的女人就能轻易地得到男人的怜悯?”
程静庭怔住,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不明白夜悠然为什么突然这样么问。
不过夜悠然也没等程静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