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迈脚走进厨房里。
当凌越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夜悠然缩着身子，在沙发上睡着了。
凌越端着一碗粥走了出来，放在一旁的桌面上，身体轻轻地坐在夜悠然身边，正犹豫着要不要喊醒她，可她现在看起来睡得很沉。
夜悠然像是感觉到了他气息，身子一扭，整个人直接扑在他怀里，双手紧紧地揽抱着他，有着一份依赖。
凌越身子微微一震，心胸处莫名暖暖地。
“凌越……”夜悠然紧闭着眼睛，低喃一声，“凌越，对不起……”
凌越不知道她是在作梦还是装睡，夜悠然这段时间那小狐狸伪装的功力愈发深厚，就连凌越有时也分辨不清了。
“夜悠然，你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凌越目光柔和地看着她，这张熟悉颜容，他凝视了无数次。
夜悠然脸蛋埋在他胸膛处蹭了蹭，低声回了一句，“凌越，我现在只是在作梦，你不要以为我真的跟你道歉……”
凌越听着忍不住低叹一声，果然在装睡呢。
手轻轻地揽着她，让她舒服地依偎着自己，夜悠然的身子挪了挪，这次，她真的熟睡过去了。
那宽厚的大手一下下地抚过她的长发，为她梳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