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瞪了我们一眼后就消失了。”
打了个嗝?
我差点儿想笑,怪不得他们会这么害怕,估计是以为那女的吃饱了,所以才没继续吃他们,被人当成食物的感觉,恐怕任何事都没有这种感觉可怕。
“既然是昨天的事儿。那你们怎么不赶紧跑啊,还呆在这里干嘛?”钟灵说道。
络腮胡子一副快哭了的表情,说道:“我...我们也想跑啊,可是。走来走去,我们都是又转回到了这里。”
“你们遇上鬼打墙啦,干你们这行的,应该知道怎么破鬼大墙吧。”钟灵说道。
络腮胡子道:“知道,可是我们用的方法根本不管用,尿也撒了,公鸡血,黑狗血都用上了,就是不行,而且还是白天。”
旱魃的道行连张千都不是对手,他们区区这点儿小手段,有用才怪呢。
“是啊。刚才看到你,我们还以为那个女人又来了呢。”黑脸男子看了看钟灵说道。
钟灵立马不高兴了,当即说道:“我批头散发了吗?那女人有我长的这么漂亮吗!”
络腮胡子咽了口唾沫说道:“别看那女人批头散发跟个疯女人似得,可她长的真的很漂亮,身材比你也不差。”
钟灵眼睛一瞪:“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