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味和酒味,难闻死了。”
陈半闲笑了笑,坐到她身边,凑到她脖子里来闻着,说道:“嗯,寒玉还是香喷喷的嘛!哪里臭了?一股体香呢。”
宁寒玉嗔了他一眼,娇笑起来,说道:“最讨厌你这油嘴滑舌的家伙!不过,今天真得谢谢你出手了,不然的话,他们恐怕就糟糕了。那些打人的也太嚣张了,张云兮也不是故意的,居然这么过份。打女人,就不应该!”
“你不必谢我,这是他们的事情,我本来是不想管的。他们要谢的话,得谢你才对。不过,那张云兮的话也对我脾气,要是她真愿意给赵秋乐低头的话,我还真不管她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陈半闲摸着寒玉的脑袋,顺手将她捆在脑后的发髻给解了下来,一头青丝顺势就铺散了开来。
宁寒玉眸光灼灼地看着陈半闲,靠在他怀里,手指搓着他下巴上的胡渣,笑道:“我看你搞出这么一出来,是让那张云兮喜欢上你咯!你看吧,明天肯定得给你打电话了!你信不信啊?”
陈半闲耸了耸肩,道:“像哥这样的美男子,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黑夜当中的萤火虫,鸡群当中的仙鹤,百鸟当中的凤凰,四脚蛇里的巨龙,矮矬穷当中的高富帅……”
宁寒玉接过话道:“还是下蛋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