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到底什么情况?”
“什么鬼?”
“还没完?大哥你干脆写篇长文一次性把话说完行吗?你这样大喘气好折磨人啊!”
“现在你自己都承认自己劈腿了,看你再怎么洗!”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都是个负心汉了!”
无论是记者还是观众,都压根想不明白这下陈光要如何给自己洗白,整件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想。
但江雅歌却是一听就明白了,她的嘴巴越长越大,指着电脑屏幕里的陈光,半晌,才反应过来,“我是说觉得诗月姐你哪里不对劲呢,这家伙打算在发布会上和你撇清关系?”
靳诗月狠狠的眯了眯眼睛,“是这样的,也是时候了。”
“什么是时候啊!这哪儿是时候啊!他怎么这样啊!这不为难人吗?以后我还怎么找他啊!”江雅歌急了,下意识就要拿起手机给陈光打电话,想用“陈月”的事情要挟他就范。
但再看了看屏幕里陈光坚定的神情,江雅歌终究没能鼓起这勇气,而是颓然缩回椅子里,满脸迷惘与仓皇,不知道说什么好。
终于,在短暂的喧闹过后,随着陈光做了个将手往下压的姿势,会场渐渐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