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完全不怕,只可惜给陈光跑掉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为什么这么淡定啊!为毛啊!”
“因为,我要死了呀……”
矮个儿话未说完,两腿一蹬,干脆利落的两眼一翻白,心跳说停就停,都不带打招呼的。
虽然只断了条腿,但他这血崩得太厉害了,趵突泉似的,止不住了,他也活不了了。
其实在发现事不可为之时,他就没想活下去了。
高个儿傻了眼,还以为他真有什么了不得的脱身之计呢,搞半天你这是升天遁啊!
好吧你赢了,你这遁术无解,但我不想学!
你就这么跑了,留我一人孤单面对这残酷的世界啊!
几息之后,一柄拂尘搭上他肩膀,一抹水袖无声无息间绕过他的脖颈。
“小子,叫什么名儿,哪儿来的,跟谁混的?除了欧阳天行之外,你还和江湖上的谁交好?你师门是什么?这个死透了的叫什么名?通通说出来,饶你不死!”
衣美妇嫣然笑着,虽然她年纪大了,但也风韵犹存,可她这魅惑人心的嗓音落在高个儿刺客耳朵里,却和催命符般可怕。
持剑师太倒没问这么多,而是皱着眉头打量二人一番,半晌之后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