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通报,但她却莫名的脑子短路了,一方面和陈光与辛沁在微信里聊得不亦乐乎,各种担心各种心头没底,各种试图劝阻师尊却没用,与辛沁或者陈光抱怨着,但偏偏就没萌生出利用陈光的身份来压住薛琳的念头。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在两人进入乌托镇之后,原本陈光还担心自己只穿着内裤进入小镇里会被当成暴露狂或者变态给抓起来。
可两人眼巴巴的站在乌托镇中心广场的正中央之时,却发现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诺大的广场里空空如也,秋风吹过,将摆在广场角落的画架上半固定着的素描纸吹得哗哗啦啦作响。
一个人都没有!
是整个小镇的人都还没起床吗?
现在已经快上午九点了啊!
哪怕是以懒散闻名天下的三哥,这会儿也该起床上班了吧。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陈光光着腿在广场四周走了一圈,除了画架和落在地上的画笔之外,他还发现一些东西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比如跳绳用的绳子,还有羽毛球拍,还有极富华夏特色的广场舞专用充电音响。
这种种迹象表明,在某个时间段以前,这个广场里应该是有人的,而且还不少。
有人在画画,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