唿虎子和另一个壮硕些的青年,把黑麻袋困了的女子扛着。
“囊少,这车……”
“别管了!反正也是从你家修理厂顺来的,回头你就给你爸说是被偷出来的,管他信不信,反正咱撇得开干系。”
囊恩仓一声令下,这一行九人,跳下路沿,扭头就往深山里窜去。
甭管来再多人,只要抓不住现行,大不了绕个圈子再回去好了。
多大事?
肯定是那个姓胡的阳奉阴违,想搞我和我爸。
妈的,你有把柄在我手上,回头慢慢料理你!
却说几乎与此同时,帐篷营地这边,刚回帐篷里躺没半个小时的陈光却被人大喊大叫着叫醒了。
是邓大胡子的声音,远远就从里侧传来,越来越近,似乎他一边喊,还在一边跑。
其实邓大胡子喊第一声时,相当警觉的陈光就醒了,不过他整个人裹在睡袋里,要拉开拉链钻出来得费点手脚。
只穿了秋衣的陈光拉开帐篷,走将出去,“老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光一边问,还一边伸长脖子往营地里四处打望,能让大胡子这么慌乱的,除了熊瞎子冲击营地,他还真想不出什么点子。
这时候江雅歌也从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