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公园碰头。
无可奈何的陈光与艾尔玛并肩下楼,一直在公园长凳上坐着等了整整二十分钟,老先生才鬼鬼祟祟的出现。
其实陈光一早就知道他藏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偷偷打量自己,但这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去把他拖出来吧。
“艾尔玛,你过来,离他远一些!”
老詹姆斯像个退休特工一样站在五米开外,远远的对着艾尔玛直招手,同时一脸戒备的看向陈光。
两人又不得不花了整整十分钟,才让老詹姆斯打消疑虑,并爆发出和艾尔玛一样的狂笑。
陈光觉得,这两人的笑声真是隔代遗传得好强硬,都像极了用锯子锯木头。
“沃森先生,其实我真的没有什么恶意,我是真心实意的想为电影工业做一点事情,您可以觉得我很厚颜无耻,但我觉得自己写出《世界派》又拍出《巾帼》,已经对奥斯卡表示了足够的诚意和尊重,这个奖项对我很重要,事关生死,我等不起一年。”
陈光与老詹姆斯很是费力的解释着。
但老詹姆斯显然并未看过《世界派》,也没看过《巾帼》,虽然有孙女儿牵线搭桥,但依然满脸质疑。
旁边的艾尔玛发火了,“我亲爱的爷爷!您以前是怎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