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不是故意要来骗钱的啊,实在是我八十多岁的老母亲病重,治病缺钱啊!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也得了癌症,我老东西也没办法啊!”
陈光默默的从他手腕上抹下来块表,“万国柏涛菲诺系列,大概六万多一只。你家里人得病多严重,你才能供不起的?真人面前要露相啊朋友,你要真缺钱能买这么贵的表?”
说完,陈光索性将老骗子扛上肩。
这下可热闹了,老骗子以为必死无疑,只抱头鼠窜拼命挣扎,那叫一个一把鼻涕一把口水,满脸都是心酸泪,哭得简直惨绝人寰,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饶了我吧求求你们了,我不敢了,真再也不敢了!”
随着他边哭边喊,鼻尖上哧溜溜淌下股晶莹剔透的鼻涕,左甩右甩如同随时可能断掉的陈年秋千,简直堪称大杀器。
陈光眼尖,见势不妙,赶紧将他扔地上。
“得了得了,吓唬吓唬你而已,你罪不至死。”
老骗子这下就如同得了皇帝的大赦令,深呼吸几口冷静下来,对着陈光和经理又是磕头又是道歉。
毕竟看他一把年纪的,陈光从他身上也没闻到什么血腥气,就懒得再折腾他,差不多得了。
又等了两三分钟,老骗子冷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