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
另外,在更早期的历史长河中,也有极大的差别。
譬如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诗词歌赋就有很多不同。
在新世界的历史中,同样有李白杜甫的存在,不过诗仙诗圣这二位不像旧世界里的两位那般落魄,而是身登大宝。
李白贵为大唐兵部侍郎,杜甫官居礼部尚书,成天忙于政务军务,哪有时间吟诗作对。
这两人只不过其中典型代表,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青史留名之辈不少人名字重叠,但其成就领域却又天差地别。
南唐后主李煜并非亡国君主,在他之后南唐还多延续了近百年。
那么,数百年后的杜牧就没可能写出“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这样的句子了。
这是蝴蝶效应。
李煜都没能亡国,他本人所做的《玉树后庭花》也就没能成为臭名昭著的亡国之音,杜牧也就写不出《泊秦淮》这首诗来讽刺南唐后主了。
但与之对应了,历史失去了一些遗珠,却又留下了另一些金句。
新世界的历史中同样有诗仙诗圣,但不是李白与杜甫,而是另外两人。
这另外两人的艺术成就与造诣,却又没比正版的两位差到哪儿去,只不过写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