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却不敢完全相信陈耕的话,处于这一点考虑,狼堡总部给派驻在中国的高层的指示很清晰:尽量交好那个中国小子。
陈耕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梗,但他从来都不知道谦虚为何物,闻言立刻就道:“那就来两辆好了。”
“”金德勒顿时目瞪口呆的望着陈耕:“陈,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耻。”
“错”陈耕一脸义正言辞的反驳道:“我只是帮你们保持那两辆车良好的机械性能,作为一名汽车工程师,你知道的,车子不是开坏的,而是放坏的。”
“我对你的无耻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金德勒毫不客气的冲陈耕竖起一根中指:“你让我了解了一个人无耻的下限在哪里。”
“以后我还会帮你刷新这个下限的。”陈耕恬不知耻的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大笑。
“你们在说啥”在前面估计将中控台上的按键都数了不下三遍的张向阳,注意力终于被大笑的陈耕和金德勒给吸引了,一脸迷茫的问道,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既然老三和这个德国洋鬼子的关系这么好,这次成功的几率真的大了不少啊。
“哦,金德勒先生说要借两辆上&海牌轿车给我们用,”陈耕将“借”这个字咬的很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