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死人,都有些怅然。萧中慧皱眉道:“真想在那山谷里呆一辈子不出来,一出来就看见这种事情。”
陈恕叹道:“这就是如今的世道,咱们只能努力去改变它,而不能逃避。”
两人继续赶路,此地离红花会所在村子却不远,还未到中午就进了村子。
村口却出奇的没人监守,陈恕一头撞进洪七公的房中,只见文泰来等红花会众人、马春花父女都在房中,正说着什么。双方一见,都是又惊又喜,陈恕一直担心文泰来等人安危,这时总算放下心来。文泰来亦是大喜,抢过来抱着他肩膀捶了几下,大笑道:“我就说你这小子不会有事,害得我们马姑娘急得直哭。”
洪七公靠在床头,手里提着根鸡腿,一边啃一边含含糊糊地道:“我都跟这傻丫头说了无数次,你这小子鬼头鬼脑,只有别人吃你的亏,断不会出事。可她就是要哭,有什么法子?嘿!”
马春花脸上兀自挂着泪珠,一见到陈恕和萧中慧,本来很是欢喜。但听他们这么一说,顿时满脸通红,又羞又窘又是尴尬。
萧中慧却不大介意,见她满脸羞窘地瞧着自己,顺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抢过去将洪七公床头的盘中烧鸡一把抢到手中,撕了一块大吃起来。
她饿了一